越说越委屈,我的哭腔又要抑制不住了。
费煊顿了几秒,再开口时轻轻问道:「所以……你吃醋了?」
不知是不是我的错觉,他的声音陡然温柔了许多。
「才没有!」我噘起嘴,努力把想哭的声音扳回来,奈何眼泪还是委屈地流个不停,鼻子也开始抽抽噎噎。
费煊缓缓在我面前蹲下,伸手为我轻轻擦泪,长了薄茧的手指蹭得皮肤又酥又痒。
我别扭又傲娇地扭过头,不让他擦,嘴也噘得老高。
费煊有些宠溺地笑了笑,双手轻轻扳正我的脑袋,逼我看着他的眼睛。
他的眼睛像是一潭深水,此刻盛满了柔情,浓得化都化不开。
「你若不让我娶,我便不娶……好不好?」他直勾勾地盯住我的眼睛。
我呆住了。
他这说的什么话?
他不是已经把祖传手镯送给了落葵吗?
我不让他娶落葵,他就不娶了吗?
那落葵怎么办?
皇帝的赐婚怎么办?
一时之间,我竟不知从哪里问起。
见我呆愣又疑惑的表情,费煊缓缓开口解释着:「落葵姑娘曾医治过我,我只是很感激她,并不喜欢她。」
「她父母被敌军刺死,举目无亲,她请求做随军医官。我见她可怜,就没有拒绝。这三年来,她医治了无数军中将士,功劳甚高,我带她回京,是想为她请功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