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他这样已经算好了,听说二房有个少爷,考一半就晕场了,四房也有一个,考回来就高烧不退。

连子贺都在顾行安面前夸周清沅:「沅姑娘让你干粗话的时候我还犯嘀咕呢,没想到沅姑娘才是有大智慧的人啊!少爷,你现在身子比从前可硬实了不少,不然考完你肯定也得病一场。」

这当然是背着周清沅说的,夸人哪有当面夸的,对吧。

顾行安扒着饭不说话。

但是他的筷子慢慢地停了下来,他若有所思地问子贺:「子贺你说,沅姑娘为什么对我这么好?」

她费尽心机给自己开饭,让自己住到她的院子里,还想办法让他强身健体,这已经远远超出了亲戚之间的帮助范畴啊。

子贺天真无邪地回答:「当然是因为沅姑娘人好。」

不,肯定不止是因为这个……

她肯定是喜欢我。

顾行安非常笃定地在心里说。

9

州试成绩放榜的时候,阖府上下都惊动了。清府共派了十个男孩子去考试,取中的仅有一人。

就是顾行安。

此外,顾行安还是这一次考中的贡生中年龄最小的,因为他只有十六岁。

倘若他运气好,明年一举通过春试与殿试,那他无疑是本朝年龄最小的进士,前途可谓一片大好啊。

这一下,宾客亲朋纷至沓来,都想一睹顾行安的姿容。

这个以往饱受欺凌的小屁孩,转瞬之间就炙手可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