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书古旧得要命,显然是在库房里不见天日了许多年,纸张都发黄发脆了。里面的内容也古怪,画满了各种图形。

顾行安问:「这是什么书?」

周清沅:「额……你考试不考的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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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是说真的。科举考试什么的,从来不考数学。与「学好数理化,走遍天下都不怕」的口号相比,这时候的古代人从来不觉得数学是门重要的学科。顾行安要想拼前程,只能考科举,只怕他从来没看过数学书。

话虽如此,顾行安还是非常好奇地拿起书本,翻了起来。

内容好像天书一般,看都看不懂,可是周清沅摊在旁边的笔记说明,她看得懂。

「你一个女孩子,怎么会喜欢这个?」

他是真好奇。清家那些姑娘们,要么喜欢诗词歌赋,要么喜欢风花雪月,没有一个会看这种书。

周清沅一挑眉,努力作出有气势的样子,可是她嘴里塞着柿饼,很难有气势。

「女孩子怎么了,你可不要搞性别歧视。我给你讲,我数学可好了——」

说谎!周清沅内心骂自己,数学是她最烂的学科,没有之一。

顾行安修长的食指在周清沅鬼画符一样的草稿纸上划过:「看起来很有趣,你教教我?」

周清沅非常自信地:「来啊!」

可是,课外教学不过进行了十来天,周清沅就自食苦果了。

她,已经教不了顾行安了……

这倒不是说她学会的理论知识不够丰富,而是她实战经验欠缺,应付不来顾行安提出的各种问题。

「这条辅助线为什么这么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