写完了,我觉得这内容似乎过于直白大胆,正琢磨着要不要擦一擦改一改,耳畔忽然传来一声「珠?你还好吗?」

我猛然睁开眼,只见新罗女王的容颜近在咫尺,热热的呼吸喷在我的脸上。

「珠似乎有一些低烧呢,」她居然凑上来,吻了吻我的额头,「看,额头比我的嘴唇还要热,你快回到铺塌上去,我去找女医给你看病。」

我被她一吻,头昏脑涨,连忙说道:「无事,珠多饮一些热汤便好了。」

女王揉了揉我的头:「真是,像小孩子一样不让人放心呢。」

看我整张脸腾一下子红了起来,她更觉有趣,捏了捏我的脸颊,吩咐侍女为我去煮热汤,然后才离去。

接下来的几日,女王每天都会和我说一些奇奇怪怪的话。什么「生儿育女庸碌一生很有意思吗」,什么「你们唐人最无趣了,男人哪里比女子高贵呢?」。

她的王夫也不受宠,她一提到他,就满脸冷淡和嫌恶:「不能让我生下继承人的废物,还有何存在的必要呢。」

和中原那些嫌妻子无出而纳妾、休妻的男人的口吻当真一模一样。

如果女人拥有了男人的权力和地位,她就会变成「男人」;如果男人沦落到了女人的处境,他就会变成「女人」。

我越想,越觉得十分有趣。

我依然想念裴曜,也怀念我大唐丰饶,但女子当家做主的日子,真的让我有些向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