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王庭,正在招揽人才,像珠这样熟读汉文经书的人,正是我所需要的。留下吧,为什么要做一个男人的奴隶呢?如果留下,你可以随意挑选花郎做男伴,挑几个,都可以。」

女王显然并不想听到拒绝的话,此话一出,拍了拍我肩膀,径自离去。

接下来的日子,我在此处,形同软禁,女王还召见了多个花郎给我挑选,一直也没放弃往我床上送男人。

结果那一晚,我睡着睡着,竟然发现自己床上真的多了一个男人。

(十九)

我惊得跳了起来,啊一声大喊退到了床脚,这才发现这不是我在王庭的铺塌——那张铺塌将将有一人宽,且低矮,我常常睡着睡着身上凉,起身一看,自己果不其然正在地上滚。

而我现在所处的似是一铺炕,炕上睡着个人,鬼压床一般,我这么大动静喊过,都没醒。

我定睛一看,便看到了此人拔地而起的高鼻梁,再看两扇又浓又长的睫毛,不是裴曜是谁?

我摇他,他不醒,我喊他,他还是没反应。

我急得团团转,最终在这房间找到了笔墨,蘸着浓墨回来,左脸上给他写上了一行字:「新罗女王赐面首。」右脸上给他写:「尚州珠儿盼郎君。」

额头上来了个横批:「坐困愁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