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人似乎对他嫡兄和裴曜的密谋一无所知,目光悠远,眼里都是哀伤之意。
我刚要开口,身后却传来了一声暴喝:「哪里来的贱奴,也敢觊觎我的宝珠?」
回头一看,裴曜满脸怒容,一把就上前将此人的衣领提了起来。
我见状,心思一转,突然站起来,拍手大笑:「杀了他,杀了他!」
裴曜一愣,那高丽奴也一愣,前者抬起了眉,不知我葫芦里卖的什么药,后者面色越发白,一双眸子里都是受伤的神情。
「狗突厥,你快杀了这高丽人,他是渊男敦的弟弟,你杀了他,就不用去迎什么高丽公主啦!」
我拍着手笑道。
裴曜闻言,手一松,让那高丽奴得了自由,他却也不跑,只跪地请罚。
我见状一撇嘴,转身就要进帐,衣领却猛地被裴曜扯住,一个没站稳,又跌入了他怀中。他用下巴指了指地上跪着的高丽奴:「你怎知他是渊男敦的弟弟?」
我一副不怕死的样子:「他说的呀。」
裴曜咬牙切齿:「不要仗着爷宠你,就勾三搭四。」
我把脖子一伸:「有种便杀了我!」
裴曜狠狠一跺脚,一副被我气得三尸神暴跳的模样,转头看了一眼地上的高丽奴,怒骂了一声:「滚!」
高丽奴难以置信地抬起了头,半晌没有动,我连忙冲他挤眉弄眼,口型示意他快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