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太监李林海劝她:「圣人、娘娘都在殿中,公主慎言。」

公主马鞭一甩,直接将我裙摆抽掉了一块,然后翻了个白眼,扭身便走了。

我自不会同她计较,只从左眼台门轻车简从而出。

结果回到家中,我才发现,我带到宫中那块手帕,不知何时,竟已不见踪影。

莫不是落在了御榻上?

一念及此,我便浑身冷汗直冒。

圣人在梦中曾纳我入宫,而今看来,依旧有此念。手帕会不会是他取走的?他应该不至于下作至此吧?

怀着满心忐忑过了几日,我没听到任何消息,勉强把心放回了肚子里。

又过了几日,我终于在内卫的帮助下翻墙而出,只留下一个宫女扮作「裴七娘子」,整日替我念佛。

我们一行人化装作贩卖笔墨纸砚的行脚商人,走陆路直取平壤。

我在这一路上绘了许多山水风景的图样,也设想过很多次和裴曜的重逢。

可我想破了脑袋,也没想到,我们的重逢,会如此荒唐,狼狈,猝不及防。

(十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