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似笑非笑地起身,踱步到我面前,清俊的眉眼在我眼前放大。

我一下紧张起来,微微地后仰,背抵到门上。

他伸手捏了捏我的下巴,眼里又是轻佻的戏谑:

「想我一起啊?」

我咽了咽口水:「夫子夫子授课辛苦,也当劳逸结合才是。」

「真乖。」

他轻笑一声,拍了拍我的头,声音清润地划过我的心上:

「你先去,我这里还有点事情,处理好就来。」

言罢微凉的唇在我鼻尖轻点一下。

我不可置信地睁大眼睛,眼睫乱颤。

然后飞快地逃了,脸上一阵火烧。

该死的,又被他撩到了。

16

我将云逸也请了来,主要是馋他的酒。

他近日酿成一种果酒,入口清冽,回味有甘。

同外面那些陈年酒很不一样,颇为上瘾。

园中大雨绵绵,雨水顺着廊檐哗哗地往下流。

云逸架起炭火,温钰将鱼用木签穿好,熟练地撒上葱、盐、酱料。

我取了一条鱼撸起袖子细细地烤,如烟倒真来了兴致,在檐下抚起琵琶来。

说说笑笑间已然鱼香四溢,九月的天气还有些余热,我额上渗出一些汗珠。

忽而一片素白的帕子覆到额上,云逸一边给我轻拭着一边笑道:

「阿姐烤的鱼想必很好吃。」

言罢滴溜溜的眼睛半是玩笑半是认真地看着我:

「云逸也想尝尝,可以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