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明皆是十五,为何品性差别如此之大?

沈家女娘即便是山野长大,却也淡定自若,不卑不亢,便如二十年前她父亲一般。

陈道远不禁想到自己印象中的沈随。

即便寒门出身,却从不自卑,甚至比没落世家出身的自己更多几分潇洒豪气。

“阿父!那楼家太坏了!竟嫌弃我的菜!”

沈径云一脸晦气地走进家中。

反应慢了几拍,才发现家中有客人。

然几人又一番客套地打了招呼,陈道远心中好奇楼家嫌弃的菜,沈径云言语不带修饰,将事情经过都说了出来。

原来是楼府下人并不知道隔壁沈氏便是即将上任的沈侍郎一家,单看沈径云的穿着和提来的青菜,便断定他是上门巴结的,不让进门。

后又刚好遇到从东宫回来的楼太傅,解释了一番自己的身份和来意。

楼太傅神情很不耐地让下人收下了青菜,甚至未请沈径云进去坐坐。

沈径云倒是无所谓进不进去,可是人还在门口,就把大门一关,直接上拴!

嘉宁淡定地听完,想得并不是青菜,而是——隔壁邻居竟是太子太傅!

那么今日东宫太子妃的亲戚被三殿下判斩首一事,东宫是否已经知晓?又会不会从中干预?

“呵!”陈锦茸忍不住发笑。

几人目光忽地都看向她,她倒有些脸红了。

沈径云身材修长,高挺的鼻梁和深邃的眼眸,即便是在都城中也是排得上号的俊朗了。

只是因常年需要下地缘故,肤色实在算不上白皙,是那种健康的小麦色。

此刻他一双朗目盯着陈锦茸,眼中尽是认真,“何故发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