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哪有,阿父别冤枉女儿了!”陈锦茸小嘴嘟起,不太高兴。
沈家今日方才入住,沈随没料到昔日同窗这么快就上门拜访来了,什么都未准备,只好手足无措地让阿明和卫娘去准备。
“不用麻烦!”陈道远穿着好几层的华服,显得格外庄重。
此刻脸上露出几分和蔼笑容,“二十载不见沈弟,沈弟还是这般年轻,这岁月竟只在我身上留下了痕迹!”
“若陈兄也在山中躲二十年的清净,便能明白,山水确实养人!”沈随直爽道,又瞧见了陈道远身侧一直打量着自己的小女娘,问道,“这位是?”
“茸儿,快见过世叔,”陈道远推了推幼女,后向沈随介绍道,“这是我第七女,年芳十五,有些任性还望沈弟见谅。”
这位任性的小女娘不情不愿地上前,轻轻喊了声:“世叔好。”
沈随应了声,脸上笑容却淡了下去。
“听闻沈弟有二子一女,他们可在家中啊?”陈道远询问道,眼中精光一闪而过。
“我家大郎去隔壁窜门了,二郎……还未归家,小女到后院打扫卧房了。”
一句话,让陈氏父女目露诧异。
沈嘉宁从后院赶到前院,远远便瞧见了神色不屑的陈家女娘。
整理了一番自己的衣衫和仪容,步履缓缓地走向沈随,轻声道:“阿父。”
沈随见女儿款款走来,比平日装模作样许多,这是特意给他挣面子呢!
“阿宁来得正好,你陈世伯来了。”
“陈世伯安康。”嘉宁微颔首,连头上步摇都静止不动。
果真是淑女窈窕,丽质天成。
陈道远再瞧自家女儿,那一副眼高鼻子低的模样任谁看了都心生不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