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请假当然可以,”文迩道,“只是你的伤还没好,一个人去西海域未免危险了些。”
站在窗边的洛辰瑜突然道:“我跟她一起。”
秦在于意外地转头看他,在对上青年的视线后了然,立马转回去对文迩道:“对,洛同学跟我一起。”
文迩看了看两人,突然笑了。他一双形状极好的眼睛中流露的温和笑意终于加深,映着满堂暖光,白日里属于大导师的高不可攀被削减不少。
他笑道:“好罢,我会帮你们准备船只。先休息一晚,明早出发。”
秦在于回了屋,先前守着她的洛辰瑜也去了另一间厢房。她本以为自己白天睡了大半日,晚上会难以入眠,没想到几乎在脑袋沾上枕头的同一刻,她就再度陷入了深眠,睡眠好得难以想象。
第二天天还没亮她就醒了,坐起身,望着天边泛起的鱼肚白发愣。
窗户没关,有几丝凉风顺着缝隙钻进屋里,打着旋从她身旁流过。泛起的寒意让她清醒了一些,连忙穿衣下床。
外面的堂屋里不见文迩的身影,只有几个身着舒伦校服的学员正在商讨什么事情。隔壁的洛辰瑜也已经起了,正坐在屋外等她。
两人打听到了黎衿沅几人的住处,先行去跟他们道别。
见到三人的那一刻,秦在于就明白情况不大乐观了。
一座棚屋中,黎衿沅、陆蕴和江小苗三人围坐在木桌边。陆蕴的眼镜被随意放在桌上,一头本就不多加修理的头发散乱不已,像是被狂风席卷过一般。剩下二人皆是一脸疲惫,桌上的烛火未灭,看样子像是一整夜都没合眼。
见两人进来,黎衿沅强打起精神道:“来了,怎么样了?”
后一句是对着秦在于问的,她回道:“好多了。苏御恒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