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迩依然看着她,目光中有什么东西闪动,在暖融的灯光里却看不分明。

“不是,”他闭了闭眼,缓缓道,“这里的人已经没有找寻的必要了。大阵一开,待在阵内的人绝无生还的可能。只有你们准确判断了阵眼,这才得以逃出生天。

“是我考虑不周,让你们受累了。若是你们真出了什么事,我这个做导师的难辞其咎,真是……”

他一手扶额,两指头痛地掐着鼻梁。

“任务总是要有人做的,”秦在于不由宽慰他道,“由我们来完成,已经是最稳妥的办法了。”

开玩笑,他们一队六人,四个的校赛名次都进了前十六位,放眼整个学院也少有哪支队伍敢说实力可以赛过他们的。

文迩撤手看她,神情又恢复了一贯的和煦,“入夜了,你快去休息吧,把精神养足。”

秦在于:“好。”

她说完却没有走。桌上的烛火映着屋中三人各异的神色,一阵晚风穿堂而过,火光闪动起来,猛地一跃后又重归于平静。

她看着烛火开口道:“文导师,我还有一件事想拜托您。”

火光映入文迩眼里,仿佛也带上了温雅的笑意。他道:“你说。”

“我想向您请一段时间假,”秦在于转头看着他眼里的光点道,“……回西海域。”

文迩愣了一下,“哦?怎么突然想回西海域?”

秦在于当然无法说实话,只能道:“我留在这里也帮不上什么忙,而且……我已经有很久没有回家了,想趁这个时间回去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