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立马也道:“我也可以,等风小一点,我们轮换着来,先节省一些灵骨。”
话题一旦开始,事情就简单了不少。
关于灵骨的事定下后,秦在于无缝接上了另一个话头:“差不多可以开火了,大家晚上想吃什么?”
此话一出,旁边打着哈欠的黎衿沅瞬间精神了,“我看见船舱里有酒。”
秦在于:“……”你的关注点真是出人意料。
黎衿沅继续试图劝说:“我觉得吃什么不重要,打硬仗之前最重要的是什么?气势!不填肚子壮点胆啊!”
秦在于偷瞄了一眼洛辰瑜,牙关一咬道:“行了行了,你抱上来吧。”
疏离是吧,冷漠是吧,那她只好逮着猛药下了。
黎衿沅动作很快,等饭菜上桌时,她已经成功将舱底厢房里压在一堆杂物下的几个酒坛尽数搬了上来。
坛盖一启,满甲板酒气飘香。这些陈酒或许是不知哪一批学员遗留下的,酒液并不清透,却蕴着年岁积淀出的醇香。
船舷外一直紧随着他们的红日已有半轮没入了层层叠叠的浓密云海里,云层上红金交错的光晕渐深,将本身纯白的画布映染上绚烂的颜色。与此相反,天地间的日光却渐趋黯淡。随着日轮的下落,东方天际的群星露出了影影绰绰的轮廓,时隐时现的星点在墨黑的天幕上闪烁。
甲板上的灯盏亮了起来,靠近中央餐桌的灯火尤其明亮,在上下不着的夜幕中映出一小块天地。
餐桌上,秦在于分好了杯子斟酒,倒了一圈,最后将一指高的瓷杯推向就坐在她旁边的洛辰瑜。推到一半,她才想起来般问了一句:“能喝酒吗?”
对面的苏御恒听到了,隔着木桌道:“不能就别勉强,后面不是还要补阵法。”
洛辰瑜看着杯子,没多犹豫,一只瓷白不输酒杯的手将其接过了。
“不胜酒力,”他看着秦在于道,“但是可以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