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是弹琴的……”凌萧道,眉心已经紧了起来,“可会有妨碍?”
“嘶……”老大夫微微皱起了眉头,“照理说,咱们已经用上了最好的伤药,也全力护住了他手上的筋脉。可要说能完全恢复得如常人一般,老夫却也不敢跟公子打下包票。”
“还是要伤者自己多注意,养伤期间莫要沾水,莫要见风,莫要有过大的动作。过个百来日,再看成效吧……”
“不能沾水,不能见风,不能动作过大……”凌萧跟着重复了一遍,又问,“还有别的吗?”
“嗯……”老大夫抚了抚胡须,又看了自己的同事一眼,道,“别的倒也没什么了。哦,对了,伤口愈合的时候可能会很痒。可再痒也一定要忍住,千万不能拆开绷带去挠。”
凌萧点点头:“在下记住了,多谢先生。”
“嗯……”老大夫也满意地点了点头,几人这便要走。
此时,一名须发花白,尖嘴猴腮的老大夫却忽然神秘兮兮地凑到他身前,低声道:“诶,公子可知,那里面竟然不是个中年胖子,而是个清瘦的小公子呢!那眉毛眼睛像是画上的一样,可别提多漂亮了!”
原来方才说话的是你。凌萧不豫地瞥了他一眼。
“哎哟……”老大夫被他眼神一吓,忙闭了嘴。又见他面色不善,他这才意识到自己失言,忙随其他人诺诺地退出去了。
凌萧见他们都走远了,这才推门进去。只见沈青阮昏睡在床上,身上盖着薄被,只露出一张苍白消瘦的脸,和包成一个粽子的右手。
他走到床边,先是细细瞧了瞧他的脸色,又看了看他的伤手,见一切安好,这才安下心来。
沈青阮喝了药,想来要昏睡不少时候,他便在床边坐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