朕不能靠臆想断定,但朕确定,你们也参与了刺后。朕无奈,那几年身子也不爽,风舶却在朝中越发崭露头角。
他的确清廉,为官方面,朕无话可说。而你……朕真没想到啊,你竟如此顽强,形势不利,你竟能另辟蹊径创出一番作为。来拉拢了不少朝臣。风离胥,朕佩服你这种有勇有谋的。”
咽了口涎水。风离胥浑身烧热。
缓缓抬头,祁祯樾眼眸深不可测,比起祁祜灿若星辰,他像是沉淀许久的猛兽。
“朕每每看你,就觉上天不公啊……朕的江山,竟要朕的杀妻仇人去保护……但一切无证据。
也只是朕的猜测。平隐只查到当时风舶的确与宫内禁军管事交好,又有人说在御花园见到过你。
那时璟谰恰好跳湖了,故而有宫人见过你,也不敢确认是否是你……还有许多疑点,风卿,你说朕是不是想多了?”祁祯樾问。风离胥自然不敢接话。
祁祯樾喟然:“之后……你功成名就,在朝中势头盖过太子。朕只能忍痛想了个万全之策。恰好当时,你跟朕要若瓷。”
“故而……皇上就把曜灵嫁给了臣……”听到祁盏,风离胥才憋出了这一句。
祁祜点头一笑:“朕的孩子,朕怎会不了解?止安和若瓷,是朕和皇后的亲生女儿,你觉得他两人会多心善仁慈?
你娶了若瓷自然得罪止安,若瓷也不会放过你……她骨子里是个有仇必报的性子,跟她母后一样。之后他俩果然没让朕失望,止安前朝跟你对打,若瓷在你府上让你不得安宁。”
风离胥悚然。
“你喜欢若瓷么?这朕不吃惊。怕的就是你不喜欢若瓷。不过朕这个宝贝女儿,想来无人不喜欢吧。风离胥,你为了她交出虎符,也没让朕失望。”祁祯樾口说干,吃了口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