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祯樾目露不解:“这些朕不管的。朕是说……你们姓风的跟皇后的恩怨。”

此话掷地有声,一字字打在风离胥心头,他不禁蹙眉。

不可能的……

讪笑道:“还请皇上明提。臣才能懂。”

“你们当年,是不是放秦环明进宫刺杀皇后了?”祁祯樾问道。他虽垂目,却依旧透着霸气。

这番可是吓得风离胥语塞。

祁祯樾观其愕眙。道:“当年朕派平隐查了,当时若不是风舶借职位之便放进了秦环明等贼人,你们以为他会进得来?

而跟着秦环明刺杀皇后的人,就有你吧?你说动竹庆,那时候还是宫里的侍卫,擅离职守,才致秦环明一招得手,杀了皇后。”

他每说出一字,心头就是一番酸涩。

风离胥不由得颤栗。

祁祯樾接着慢条斯理。“杀了皇后之后,秦环明被反杀,你们趁乱逃跑。对么?朕为何当年不把你们都抓起来,直接诛九族,只因朕……”

“无证据。”风离胥嗫嚅。

听其言,祁祯樾点头。“是。朕命平隐下去查,其实你们一帮嘴都很严,就如你身边的人一样。无人供出此事,平隐也只是凭着蛛丝马迹摆在朕面前,朕慢慢串联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