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娘娘的话,本宫已然安排好了,就下月初八。”鸳妃道。

在场众妃不语。位份低微的,皆低头吃茶;位份高的,则面露不屑。

洛酒儿笑看她,“鸳妃姐姐还真是为本宫操心。”

“哪里……皇上本就要臣妾与娘娘一同协理六宫,如今臣妾只是照着皇上的话办事罢了。无论如何,也都是为六宫姐妹好呐。”鸳妃没什么可怕她的。

她儿子如今代理太子事物,自己又能堂而皇之分洛酒儿的权,她毫无忌惮可言了。

“那就有劳鸳妃姐姐了。”洛酒儿笑道。

这个女人,从皇后到南嫔到太后,只要有一分能让她往上爬的她便能伏低做小,如今也算都顺了她的势了。

待人全散了后,洛酒儿冷下了脸。

自此之后,她再无善念可言。

城外,宗、左带家眷给祁元,丽妃烧了纸。

“小允,你跟你姐姐先去车上等着。”左丘琅烨哭得喉间发干。周允膳道:“我知道了……”她拭了把泪,与粤芙蕖先上车。

宗南初跪地洒酒,面如死灰落着泪。

“南初,如今该如何是好?”左丘琅烨问。

“咱们只知道了鹿姝也的事,但如今止安和上思都被关起来了,皇上也怒了,说什么定是听不进去啊。”

宗南初拭泪。“如今……唉。咱们定是被他们盯上的。只要敢有大动作,定会被围追堵截的。这次可不能再走运逃脱了。”

左丘琅烨道:“难道咱们就不敢冲出去杀开了?什么都不顾,光脚的不怕穿鞋的……”

“那止安和上思怎么办?若瓷怎么办?他们的命可都在风离胥这帮人手里捏着呢。”宗南初缓缓起身,“唉……只要他们不盯着咱们。我们就有空隙来找证据了。风离胥手上不干净,只要用心去找,定能揪出证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