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祯樾气道:“你少耍倔强。你说不认又不辩驳什么,就是要把朕架在为红颜害子女的位子上么?”
祁盏道:“您心中怎样都偏爱了玥婕妤,任儿臣说什么她都有法子狡辩驳回来。儿臣还需说什么呢?”
“你这孩子性子怎么这般倔?”祁祯樾只想她赔一句不是,此事就到此为止,可祁盏就是不从。
祁盏抬头,模样倔强。“儿臣说错了么?儿臣被玥婕妤冤枉的事,难道父王就替儿臣一笔勾销了?当初父王信她说的话,故而要罚儿臣,要不是证据面前,父王也不会如此对待玥婕妤吧?”
“胡说——”祁祯樾怒道。
“哪句胡说了?她到底跟母后有无关系,您自己心里比谁都清楚。”祁盏高声道。
祁祯樾知她的性子,却无可奈何。“好啊,你有如此多的怨怼,朕也管不了你了。但你打了宫妃,是你的错。禾子——”
“在——”
“拖出去掌嘴十下。曜灵公主不敬宫妃,之后再进来给玥婕妤赔不是。”
祁祯樾也怒了,他本就不喜欢这个性子。邵韵宅在的时候他就不喜欢她倔强的样子,只是处罚她自己心疼,变着法子找不痛快;既处罚不了她,还处罚不了自己闺女了。
祁盏高声喝道:“那就再多赏儿臣掌嘴十下吧。儿臣绝不给这种女人赔不是。”
“公主殿下……”禾公公小声劝道。
祁祯樾冷喝:“好啊,那就掌嘴十五下。你的心还是不静,朕让你去普陀寺抄经五日,你好好静一静。平日里就是太宠着你们了,才让你们没个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