丽妃点头,“我午夜梦回数次,就后悔当年怎么没能保护皇后娘娘,看着她死在了我前面……虚牙,若他们谁来害你哥哥,你得替他想想。”

“我自然知道。母妃……你,你受苦了……”祁元哭道。

丽妃抱紧他,“这是母妃一步走错,害了你们一大圈。我太蠢笨太不自量力了,这么多年跟着贵妃娘娘做事,觉得自己也有了几分能耐。什么都做不好……我昨日还给玄剑念了往生经,他可得保护咱们。”想起方玄剑故去,她和洛酒儿也大哭一场,连夜抄写经文,给其烧纸。

“母妃,我对玄剑哥哥发过誓了。你放心吧。”祁元给丽妃拭泪,“我信哥哥定能救你。”

“我不要救。死了也是一身干净,能见到皇后娘娘我一点都不怕。”她破涕为笑。祁元叹气,“您信母后会在鹿姝也身上显灵么?”

“呸。我如今是不能出去,能出去我定当着她的面啐她。她算什么,也敢拿皇后娘娘算计。”丽妃一改往日柔善,气得大骂。

祁元低头一笑,“那母妃等着,儿子救你出来后,咱们好好算这笔账。”

“嗯。”丽妃突然有了活下去的坚定。

寿安宫中,祁盏跪着听鹿姝也痛诉。

“臣妾也没说什么僭越过分的话,就算本宫地位再低,也是伺候皇上的宫妃,她打臣妾时候,臣妾真的……还不如死了算了。呜呜呜……”鹿姝也哭得梨花带雨。祁盏神情木讷疲乏。

祁祯樾道祁盏:“这些你都认么?”

“不认。但也不想辩驳其他。还请父王降罪。最好把儿臣赐死。”祁盏平静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