璟谰起身扶额,“昨日醉酒误事……玉丢了……”他极小声道。
“啧!”祁祜抓住他手腕,“你平白无故喝这么多作甚?是若瓷给的玉么?”他也是慌极了。
“嗯……别骂我了,我这会子头疼得很。要是丢了我可真一头撞死了。”璟谰心急如焚。“平日里都不曾离过身啊。怎么说丢就丢了……”
祁祜也急,“那可是我们母后留下的遗物,你若是找不回来,我饶不了你!”
“你可千万别饶了我!”璟谰头痛欲裂。
“就那么重要啊。”公孙不冥忽然冷脸出现在身后。
祁祜转身,“你去内司怎么去了这么久。”
“东西多啊。”公孙不冥冷冷答。
这一句,祁祜不解歪头,“怎么了?谁惹你了?”
“没有啊。”公孙不冥道。
“璟谰,那玉是谁给的?真就这么重要?”
璟谰慌乱点头,“真的重要。我找不回来,真就撞死算了!”昨夜酒还未醒干净,他晕得扶额。
祁祜伸手欲扶他,公孙不冥比他更快,上去一把扶住璟谰。璟谰握住他的手,“不冥,昨夜真是多谢你照顾我一夜。你真的辛苦。”
“没……”这倒是令公孙不冥不好意思起来。
“我就是太粗心了,何时丢的都不知。”他直叹气。福恩斋的宫人上来行礼:“回夏侯公子,并未找到什么玉佩。倒是找到了不少丫头们丢的玉啊,锁儿啊,珠子什么的……”
“那就再找啊。就是淡紫夹杂着鹅黄,流云状,你们这辈子都见不着的上等玉色——”璟谰心急话也快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