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孙不冥转身时,锦阳冲他吼:“你不就是仗着止安的势在这儿吆五喝六的,不信走着瞧,看止安会不会一直护着你这条阉狗——”
若在外面,公孙不冥一巴掌扇过去绝不手软,可惜在这宫中权位压死人。
忍着怒气回房,璟谰躺在桌上早已睡着。公孙不冥决心一晚上守着他,醉酒后万一失言被人听去,那可真就不得了了。
“去床上睡吧。”公孙不冥上去搬着他。璟谰到底是男子,不好搬动,一个不稳摔倒在地。
“哎呦——”公孙不冥去扶他,“你可当心些——”璟谰本就穿着里衣,此时胸口处松开,里面的玉佩颠了出来。
公孙不冥眼神一紧,不顾璟谰烂醉如泥,去捏过他戴的玉佩。细细打量后,他面色黑了下来。
这枚玉佩与祁祜佩戴的一模一样。
第109章 第一百零六话
后日便是大年三十。今日休朝直到元宵之后。
祁祜本想睡到日上三竿,可外面实在太吵,他揉着眼醒来。
“外面是谁?”
崇叶推门进来行礼,“回太子殿下,外面是福恩斋的夏侯公子,丢了东西,从早上便闹起来了,命人把福恩斋上上下下翻了个遍,这会子是第二遍。”
“崇叶,怎么是你来伺候?不冥呢?”祁祜下床漱口嚼茶叶。
“回殿下,冥总管去内务司了。今儿是大年二十九,总是要领些东西回来的。”崇叶伺候祁祜穿衣后,祁祜直接出门拐外去了福恩斋。
璟谰坐在台阶上,里面宫人还在找搜找。
“这是干什么呢?”他过去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