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舶摆手:“老臣心已决。这么多年若瓷让太子殿下在皇上面前给老臣谋了不少机会,老臣得报答殿下和若瓷……”
“别这么说——风大人,此事不是儿戏,需得再想想——”祁祜也握住他的手。
风舶否道:“殿下,老臣知道当年是胥儿强取豪夺,逼着若瓷下嫁来的。他不该利用若瓷对太子殿下的感情的……”
“风大人……”
“老臣心已决。殿下快些上去吧。淳王殿下都在等您呢。”风舶微微一笑,祁祜连连点头。“行,到时进宫再说——”
祁祜走后,风舶长长叹了口气。
“哥哥,风舶跟你说了什么啊?”祁元问。
祁祜道:“回到宫里再说吧。”
“不,现下就说吧!”祁元任性挽着他的臂。
几人上了接客船。
“就是风舶要去给父王说,让风离胥跟你姐姐和离。”祁祜一说,祁元兴高采烈,“好事啊——好事啊——”
“嗯……等回宫再说吧。你先不要跟璟谰说这件事啊。”祁祜靡宁。
船行河面,两侧皆花楼,头顶绮丽十色,灯笼形色各异,或鱼或花或飞鸾,玲珑剔透,独具匠心,映得夜晚亮如白昼。
祁元兴奋得跟十四五岁时候一样,拉着方玄剑往楼上跑,“哥哥给我点一场「嫦娥奔月」吧,我好久没看民间的舞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