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转身欲上岸,衣袖便被人扯了一把。

“太子殿下——”

“哟,风大人。”祁祜回首笑道:“大人也是来同我们上岸玩的?”

“不不不——”风舶摁住祁祜的手,“太子殿下,老臣是有句话想同殿下说,殿下可否借一步说话?”

祁祜看其他人皆盯着风舶,便点头,“那你们先上去吧,我没事的。风大人有什么话就在此说了吧,这里没人。”

“老臣——唉——”风舶叹气:“老臣这可真是臊得慌。不过为了若儿,老臣还是豁出去了。”

“若儿?”祁祜皱眉,“我们若儿怎么了?”

风舶道:“老臣是真心疼这孩子,自从她嫁过来,受得委屈可是比宫里多多了吧?”

“没吧……”祁祜谦和道。

风舶真切道:“老臣心里都清楚。最重的一次,是若儿滑了胎,这么多年就再无动静了,若是伤及了根本,今后都再要不成孩子了,那可是罪过大了……”

“那不怪风离胥,也不怪大人……”

“到底是胥儿的孩子,若儿是他的妻子,他竟都不知道她怀有身孕。这真是罪过极了。太子殿下,老臣想清楚了,为了不让若瓷,老臣打算等回宫之后,亲自同皇上说,让他们和离。”风舶坚定道。

祁祜吓了一吓,“你说什么?大人,这可是真心话?”

“真心话。胥儿不会忤逆老臣的,太子殿下放心。老臣先给太子殿下通通气。”风舶握住祁祜的手道。

祁祜于心何忍,“风大人,您年纪都这么大了,还要操这些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