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小半年寝食难安,朝思暮想,风离胥在见到祁盏后,心才定下。而见到祁盏,他也不敢同她讲话,连多看她几眼就会心口胀疼。

“钱姑娘,你说……让我自己好好想想,我想过了,还是想不通。我有一小妾,我们从小青梅竹马,还有一小妾,我们结识于危难沙场,按说这两个我是心悦喜爱的,但也未曾像同曜灵在一起时那种手足无措……

我总怕说错一句吓住她,更怕做错什么惹她厌恶……却总是弄砸了。她厌恶我,我能看得出。”

风离胥躺下,钱行首那小棒槌给之锤脚捶腿。他心思不安,闭上眼,脑中全是祁盏在寿安宫一舞倾国的模样。

钱行首问:“那这两个小妾与将军是情投意合的?”

“那自然是的。”风离胥答。

“将军还是先回去府里吧。这几日将军多跟妾室在一起,可带着她们出游或是看灯,若将军心中还是靡宁,就再来吧。”钱行首道。

“这种奴家也见过,想来是将军的两个小妾与公主殿下截然不同,将军见到公主殿下一时兴起也是人之常情;若刻意避之还是如此,就再来找奴家吧。”钱行首道。

风离胥叹气,随手散给她一大把钱,“好……”

他真真切切的病了。

海棠花落过了之后,枝叶疯长,一夜一新。

“公孙先生,您这脚腕子,走这般快,已经不疼了?”祁苍在一旁扶着公孙不冥问。

公孙不冥道:“我身体一直好,这伤已经好了大半了。我能下地的。”他也不想一直住在公主寝室。

“那好,过几日,我便让禾公公带您上任。”祁苍扶他坐下。“那,这日子过得还习惯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