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谢娘娘关怀。”祁祯樾押了几口茶,“如今这太子可是能独当一面了,再加上众臣扶持,要是朕真驾鹤西去,也他也能承大统。”

“呃……”面上笑颜附和,太后心中早就怯怯生寒了。她一心不想再让邵氏血脉掌控江山,更怕祁祜继承大统之后头件就是拿她开刀。

洛酒儿端酒敬了祁祯樾一杯,“皇上,臣妾看孩子长大了,可真真是欣慰无比,遥想当初,皇后娘娘也是这般风采,让人挪不开眼。”

祁祯樾只是笑。他何尝未想到邵韵宅。

“对啊,转眼间,孩子们都长这么大了。”祁祯樾叹道。

“朕都当皇祖父了。如今也有老态了。”而邵韵宅永远这么好看,永远都是如此。

“哪里的话。皇上春秋正盛,哪里有什么老态。”洛酒儿笑道。不论何时何地,她总是得体大气,不露破绽。

宴席散了之后,风离胥并未同祁盏回府,而是又去了金凤阁。

“将军今晚要留宿么?”钱行首给风离胥倒酒。风离胥冷脸推开,“上茶吧。今日在宫里吃了很多酒。”

钱行首闻言点头,命人换了壶茶。

“将军心中的事还未了呢?”钱行首问。“不是今日去见了公主么?”

“我什么都没来得及同她说。”风离胥抿了口茶。“也就在你这里,我能消遣松快一会儿了。家里事太多,喘不透气。”

钱行首喜笑:“那就待着呗。将军呐,都瘦了一大圈。想必边关歇息不好吧……”

“钱姑娘,我那日同你讲的你还记得么?”风离胥问。钱行首点头,“记着呢。”风离胥端起茶盏一饮而尽,“我是……吃不好,也睡不好。是有缘由的。”他垂下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