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好啊。”梅渡锦一笑,“浅墨的孩子定生得好看。”

祁盏只是笑,烂漫单纯。跟个孩童一般。

“对了,若瓷,胥儿有没有说,给孩子起名的事?”风舶问。

祁盏摇头。许苒筠接话道:“昨晚将军说了,这第一个孩子理应公爹起名做主。”

梅渡锦也道:“是啊老爷,你断文识字多,就给孩子起个名字吧。”她如今盼来了一个孙子,自然也想借着孩子拉短与风舶的间隙。

其他妾室也跟着道:“是啊,公爹起吧……”

风舶道:“那这个孩子……”

他心其实有所犹豫,只是一个妾室的孩子,犯不着自己起名。但这是长孙,又是被起哄,他只能起了。

“就叫风寻之。”风舶道。

“寻行数墨。好吧,但愿他能长成认真的栋梁之材。”祁盏笑道。

“我们若儿怎么这么有墨水。”风舶夸赞道。

梅渡锦冷哼,嘲讽道:“女子无才便是德,读书再多,也只能嫁人生子。更何况……这连孩子都生不出。”最后一句她没过脑。

果然风舶斥道:“你现什么眼?是不罚你你又得意忘形了?是,女子无才便是德,但你可知下一句?”

梅渡锦愣着看他。

风舶接着问张浅墨,“你可知后半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