伤心之事也不愿再提了。天下皆大悲,全惋惜祁祜好人难心。只有风离胥暗自得意足了。
到了年根,四处皆喜。祁盏早让一棠在将军府里挂上了大红灯笼。
“哎呦,你们看看这个孩子真是长得秀气。咱们满月酒就定在正月十四好了。”梅渡锦坐在正明堂抱着孩子直乐。
堂内一片喜乐,苏宸兮带着段知逗着孩子玩。孩子十分可爱健壮,谁看都说像风离胥的康健茁壮。
祁盏与许苒筠只在一旁偷偷闲谈,没听梅渡锦说话。
“殿下……”蝶月唤了一声。“老夫人叫你呢。”她克真是常常就会略过人叫她。
祁盏连忙放下茶盏,看向梅渡锦。“哦,婆母吩咐……”
“老身说孩子满月酒,定在正月十四。”梅渡锦没个好脸色。
祁盏去看风舶。风舶道:“办什么?一个妾室的孩子办了也得有人赏脸啊。”
梅渡锦道:“那这是胥儿的第一个孩子,就不声不响地过了?”
“别以为我不知道你想做什么,不就是想借着满月酒把你们老家的人接来么?没门儿。上次脸皮也撕破了,话也说绝了,还如何相处?”风舶直接打了回去。
祁盏押了口茶,放下了茶盏。
梅渡锦抱着孩子一脸不悦。
风舶问道:“胥儿怎么还不回来?”
张浅墨接话道:“回公爹的话,将军最近忙,越是到年底越不能松懈练兵。”
“呵。胥儿最近都在你那儿吧?”风舶问张浅墨。张浅墨有意无意地抚上小腹,“将军想要妾身也早些怀子,好给风家开枝散叶。妾身也不想负了将军之期。故而这几日都是将军陪着。”她就连左冷吟给熬的药都喝了快一百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