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春儿低头,“是敢的……”
“除了梧熙轩当差的,其他你们都先被关着等等。待本官搜集一些证据,再提审你们。切记,把他们三个分开关着。”宗南初道。
人一被带走,宗南初便跑到后面猛吃了些茶。“真是渴死了,你们看得热闹也不来给本官送一杯茶来。”
祁元大笑,“我是入迷啦,南初哥断案实在是一针见血,步步犀利。”
“臭小子嘴里吃蜜饯啦。”宗南初边吃茶边笑。
祁元问祁祜,“哥哥觉得谁有问题?”
“三人都有问题。”祁祜目光冷冽。“那茂才说怕偷懒才说了两次谎,可是受罚重要还是命重要?”
宗南初点头赞同,“还有那个同春儿,那句担忧父母兄弟的话,一听就是受人胁迫了,一不小心将心里话托出来了。还有那个红豆……”
“这个我是懂的。”祁元道:“她说的话,指向太明了,倒像是有人教她把矛头指向幼宜夫妇的。何况,她不怕跟幼宜夫妻对峙,因若是如她所说,幼宜夫妇是绝对不会认。哪怕是真的也不会认,她就是看中了这点,才肆无忌惮地说谎了。”
听罢了,祁祜宠爱一笑,“我们虚牙长进了,这种细小的事都能想到,可见心思缜密多了。今后哥哥若是被人暗算,阴沟里翻船了,我们虚牙还能代替哥哥继承一下大统。”他摸摸祁元的额。
“不要——”祁元很是烦躁,“哥哥别胡说!我从小就跟在你身后,若是你真被人暗算了,要死也是我替你死。”
“呸呸呸。”祁祜瞪了他一眼,“你再胡说就把你送回大奉乐宫了。”
“啊——”祁元呲着牙笑。宗南初跟跟着摸摸祁元的头,“哎。止安,虚牙可是真心待你的。”祁元认真道:“那是。母后走后,对我最最重要的就是母妃和三哥七姐,为了三哥哥,让我做什么都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