宗南初问:“你跟本官说说,为何头次说夏侯公子跟你搭了句话问你去哪里,第二次就改口说夏侯公子问了你抱着的是什么酒了?”

“搭话了……搭话的时候,问了去哪里之后,问了抱着的是什么酒……”同春儿道。

“那你为何第二次才想起来?按说第二次的场合人多,一嘈杂更不会想起这种细枝末节的东西。是第二次的时候有人胁迫你了?是有么?那人在方才审问的人里么?”宗南初句句逼问,不予喘气。

祁祜与祁元聚精会神。

同春儿道:“大人,这是连着命的案子啊,奴才不敢说谎……毕竟奴才死了也就罢了,家里的父母兄弟不敢被牵扯上啊……”

宗南初刚欲开口,外面人来报,红豆决心说了。

她被拖着进来,满头淋漓,双眸涣散,面无血色。“回大人,奴婢……奴婢那日偷跑出去见人,无意间听到了幼宜公主与驸马的话……公主殿下说,要好好修理夏侯公子,好解心头之恨。

驸马爷说,莫要让公主在无足轻重之人身上费神……但奴婢实在不信,殿下会去害自己的亲娘……”

宗南初一看审出了眉目,立刻问:“此话当真!”

“是奴婢亲耳听到的……”她虚弱道。

祁元立刻道:“这不就是明了了么?幼宜嫁祸给璟谰的!”

“姥姥啊,这个嫁祸代价忒大了吧?”宗南初无奈。望他不要打断。

他看向茂才,“把那日的菜品都写下来,之后本官要细细查看,你若是出去了,定不知都准备了那些膳食。嗯……同春儿,你说夏侯公子同你说话,问你酒的供词,你可敢去跟夏侯公子对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