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祯樾听罢点了点头,“冰儿,那之后呢?”
冰儿方才被祁元噎了一把,自然也不敢多说,只是道:“之后娘娘便让南嫔与公主走了,再之后奴婢们就不知了。”
祁祯樾改问祁元带来的人:“你们的确是看到南嫔打了公主?”
“是——奴婢们自是不敢说谎。”那几人道。
接着祁元道:“父王,此事已经水落石出了,就是南嫔胡说八道,还打人,还把姐姐推下去了,害得我姐姐小产。”祁祜此时拿眼去看风离胥,风离胥面无波澜,不知在想些什么。
“等等,你说推下去?”祁祯樾问那几人,“可亲眼看到是南嫔推的公主?”
“奴婢们只看到公主拉着南嫔高声说要讨说法,不能白白挨打,兴许是……两人推搡吧,不慎把公主推下去的。”
她们也不敢将话说死。
“南嫔娘娘驾到——”
祁祯樾捏了捏眉心。
“皇上——冤枉啊,臣妾冤枉啊——”南嫔一进来便跪下哭得声嘶力竭,“皇上,臣妾就是——”
“你好好说话。”祁祯樾冷冷道。
南嫔愣了一愣,而后哭道:“皇上啊,臣妾在永禄宫真的无心训斥公主,只是她三天两头地往宫里跑,宫里自是会有些闲话的,臣妾就是在别处听了这些闲话,便拿来言语了公主两句,公主怎的就不依不饶了起来……”
“那你真的打她了?”
“臣妾——”南嫔顿了顿,“啊,是公主先嘲笑臣妾无宠,是她先挑衅臣妾的啊——”
祁祯樾难以置信,“你说若瓷?挑衅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