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祯樾转身问风离胥,“那若瓷有孕的事,你也是才知道?”

“是,臣是今早才知道,这件事……曜灵不知道。”风离胥如实回答。祁盏攥紧祁祜的衣角。

片刻,禾公公带着永禄宫当值的宫人到了。

祁祯樾留祁盏在卧房,进了正殿审问。祁祜与风离胥也跟着一同坐在左右侧。

“不要让朕听到一句假话。”祁祯樾声不高,却极富威严。

几位宫女战战兢兢,恐说错一句话。

“今日在永禄宫,曜灵公主是如何与南嫔吵起来的?”祁祯樾问。

为首的一个年老的宫女叫冰儿,跟在太后身边许久,她开口道:“回皇上的话,是南嫔看不惯公主殿下总是往宫里跑,便训斥了公主殿下,总往宫里跑会让人误会与太子殿下关系不清不楚,公主殿下当即反驳,两人便在永禄宫争执起了起来。”

“南嫔是看不惯公主总进宫?”祁祯樾蹙眉。

“那是——这个夫婿把她打到要我们哥哥弟弟去救,她过得不好,当然总进宫了——”此时祁元带着几位宫女进来了。“父王万福——”他跪下行礼。

祁祯樾问:“你来做什么了?”

“这是儿臣带来的几位别宫的宫女,当时就在永禄宫门口看着南嫔打七姐姐的。父王还是问问她们好了。谁不知太后娘娘与南嫔交好,说的话当然会有失偏颇。”祁元不卑不亢,刚硬得很。

祁祜责怪:“虚牙,快些过来,此事你越搅越乱。”

“虚牙说的也有几分道理。”祁祯樾念道:“这若儿平日里连高声说话都是极少的,怎么这次会跟南嫔吵成这样?”

“平日里若是侮辱姐姐也就罢了,偏偏拉上太子哥哥作甚?她遇上太子哥哥的事自然一分也不让,父王是知道的。”

祁元回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