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受到身下的人异常安静,木南与这才意识到自己说了不该说的,连忙抬起头来看她。
借着窗外的光线,他看到了小姑娘微红的眼角和眶中越蓄越多的水雾,急忙用脸去蹭她的脸。
“别哭,我不疼……”他有些慌乱,捧着她脸一下下亲,“我做这么多,是想看我宝贝笑的,不是让我宝贝哭的。”
“小初,笑一个。”他放轻了声音,比他从前所有言语都要温柔,“你一笑,我就觉得什么都值得。”
夏之初鼻尖发酸,静静盯着他双眼,忽然就笑了。
伸手勾住他脖子,仰脸去亲他。
还主动拉过他的手,放到自己腰上,随后小手钻进他下衣摆,学着他以往对她那般,循循善诱。
小姑娘的一系列动作,像烛火燃心,不仅燃得木南与热血沸腾,还将他此前所有的忍耐与自持推向万劫不复。
这一瞬间,他脑袋里的理智土崩瓦解。
身子往下压,把她强势地禁锢在胸膛与床垫之间,细密的吻沿着她脸部线条逐一落下。
再之后,两人互相将一切障碍剥除,坦诚相对。
窗外满地的鲜花,被夏夜凉风吹着,时不时地来回摇摆,仿佛吃到糖的小孩,在手舞足蹈。
叶子之间碰撞发出的莎莎声响,像是在为某些得偿所愿的事情高兴叫好。
夜晚很长,他背上的甲痕,肩头的印记;
小姑娘肤上的殷红,细碎的泪花,一切都值得。
第二天中午起来时,夏之初终于体会到了,什么叫腰不是自己的腰,腿不是自己的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