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着又将语气压得更轻更沉,“你未婚夫,可比玫瑰香/艳多了。”
夏之初瞬时觉得脑中,有一堆浇了煤油的干柴被点燃,烧得极其猛烈。
她面色羞红,底气不足地呵斥他,“厚颜无耻!”
木南与轻笑一声,稍稍加重力气咬她耳骨。
抱着她穿过小道,走向另一处露台,再从那露台的外部楼梯下到二层,进了室内一个房间。
急吼吼地把她放到床上,带着一张犹如大灰狼盯小白兔的贪婪脸欺身而上。
房间没开灯,但落地窗刚好面向那片闪亮的花海,窗帘敞开着,光线撒进室内,像是开了一盏黄晕的小夜灯。
夏之初侧头盯着透光的玻璃,声音孱软带羞,“窗……窗户。”
“不怕……”木南与抬手扶正她脑袋,指腹摩挲她脸颊,轻声解释,“单向可视。”
他凑上前去亲她,另一只手探到她衬衣纽扣上。
指尖有意无意触到她锁骨处的肌肤,小姑娘酥?痒到控制不住地泛起细密颤栗,条件反射般去阻止。
木南与反手禁锢住她伸来的小手,压到枕头边,五指嵌入她指缝间,再紧紧交缠住。
细密的吻落到她脖间,再往下咬住纽扣,慢慢撕扯开。
夏之初整张脸被挑得滚/烫,指尖收拢,摸到他手背上的划痕,大概是觉得安静又旖旎的气氛有一些尴尬,想找个话题,莫名就再次问了他手上的伤痕哪里来的。
这次木南与竟没多作思考,本能地应了声,“摘玫瑰的时候不小心被刺划的。”
话落,小姑娘愣住,呼吸也跟着收敛了大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