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什么血色的肌肤,眼尾都熬得都红了,很是明显。
轻吐浊气,无情面上稳重而冷峻,手轻慢无声地重新放到把儿上,身背一直青松柏树般挺拔却不僵硬,自有气势。仿佛昨日受的伤,都不在后背的脊柱上一般。
他回道:“无事,继续走吧。”
金剑虽困惑,但没说什么。
领路的捕快虽也不解,可看着无情没什么表情的脸,就不敢问啥了,默默带路。
牙人,相当于现代的中间商,他们招揽买卖,协议物价,有时官府与商人有事相谈,也会找牙人出面联络。
汴京城内,多商,经纪繁监,牙人也便跟着多了起
来,聚为工会,日牙行。
牙行并不难找,大街上虽然找人问问就知道了。
苏酥一脚踏进牙行,本来有些吵闹的工会,瞬时安静了很多,只余下零星低估声,但每个人的眼睛都是在看她的,似乎,她是什么明珠宝物,黑夜里的唯一光点。
对于这些似有若无的打量,苏酥混不在意。敢顶着这样的脸出来逛,凭的就是她现在的拳头。若有人敢对她有念头,只管上,能抗住她拳头,她都要说几声厉害。
即使是练家子来犯,参考昨日的那些个杀手,内力再好,也不能护住脑袋,她只要寻到机会一巴掌拍下去,非死即残。
是以,苏酥现在是走哪儿都大大方方地露出自己的脸来,从不怕色令智昏的混东西来欺负她。
不等苏酥找个看起来顺眼的牙人,一个年约三十多,个头不高大概一米六几的中年男人就小跑着到了他跟前,笑得一张圆脸上的大眼睛都弯成了月牙,看起来格外讨喜。
这人热情道:“姑娘,我名张有福,是这牙行的总行头,您有什么需要的,尽管问我就是。”
苏酥挑眉,略有诧异。
她是长得很有钱的样子?怎么这总行头还自己上赶着来了。
似看出她的疑惑,张有福笑眯眯又道:"昨个儿瞧见您跟展大人一起,我等平日颇受展大人辐照,您作为他的……朋友,我们对您仔细着招待,都是我们应当做的。”
说到“朋友”这一词时,张有福略有停顿,还隐秘地打量了一下苏酥的神色,见其没有因这个称呼而有异样,舒了口气。
他还真怕眼前这美如仙的姑娘,跟展大人关系非一般,而觉着自己称呼不对,生气。
苏酥这才恍惚,原来自己是沾了展昭的面子。
想着,等安定下来后,一定要请展昭吃饭,不然这人情,就算不清了。
见张有福气质还算清澈,虽有商人的圆滑,却没有市侩的刻薄相,便也没打算找其他的牙人。对他直接说了自己的要求:"我名苏酥,你可以叫我苏姑娘。我来,是要买套房。这房,最好离开封府进一些,地方要大,带院子的,当然了,要是能有精致的园林小景,便更好。”
听罢,张有福略有些吃惊于她这买房要求的苛刻,且汴京是什么地方,一国之都!这里比屋连蕾(méng
),甲第星罗,坊无宽巷,市不通骑。【1】
要买房,还是大房子,谈何容易,就怕有钱买不到,能买的,也都是天价。
但没有显露出什么,只是道:“苏姑娘可有预算?”
苏酥被问得一乐。
就好比被人戳到了痒,格外舒坦。她现在啊,有钱!商城里,有好几家的珠宝黄金专卖店,甚至还有高奢门面,价值上百万RMB的首饰项链数不胜数。
这钱啊,是要多少有多少。
就算因为审美诧异,现代饰品在这个时代不能卖高价,她也能把那些黄金饰品都拿去融了,铸成金条!
于是乎,她笑得从容,背脊舒展,仿若盛开的莲花枝,双手背在身后,闲适自得。轻飘飘道:“没预算。”
张有福:“…?”
苏酥:“你只管给我找,找到我喜欢的房子就行。钱于我而言,不是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