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口上说让百草给自己找房子,但苏酥也没真的觉得一个小孩子能做成这件事情。
不过就是随便找个借口,让百草有的忙,不至于成日想着自己吃了她的糖,就欠了她似的苦大仇深。
她打算今天出门去找牙人试试,看能不能早点寻个好房子。
开封府虽然人都挺好,但到底不方便,做什么事情都要悄默默的,不如一个人自在。
醉仙楼事件后的第二日,苏酥照例凌晨零点,先花了三小时做基础锻炼,等练到能徒手砸石头,跑步都带飓风后,就睡回笼觉去了。
早上七点,又锻炼了一小时。
新增了控制力道的训练,鸡蛋不知道被霍霍了几箩筐,但因着昨日有了经验,在超级大脑的指挥下对力道的控制。
闷着热气,一点都没流汗的苏酥,很不舒服地将锻炼用的器材都收进空间。
这闷热的感觉,就好像是有火在身体里烧一般,还得不到排解。这会儿,苏酥终于知道流汗的好处了,失去了才知道可贵啊。
为了降温,大清早地就吃了几根冰棍,牛奶巧克力味儿,巧克力比较纯,带着微微苦涩,但混合着奶香和坚果碎,搭配得刚刚好。
电风扇也吹着,面前还放了一盆冰,物理散热get。
休息了一下,苏酥收拾收拾自个儿,将一身的青绿长袖衣脱下,换回了那行动更轻便的粉衣。衣服昨夜就洗过了,用烤炉跟吹风机吹干。
出去找牙人之前,苏酥本来想着去找展昭探讨一下武学,不说学到什么精髓,起码对怎么练习内力有点了解也好。不然,她永远都只能是个高爆发的刺客,速度跟力量属性拉再高,出不了肉装,也怕菜刀。永恒不变的肉体属性,让她得到了不死不残百毒不侵的顶级buff外,也让她无法通过物理锻炼,让肉.体坚韧厚实。
虽然被捅几刀也死不了,但要是能避免受伤,谁还愿意爱刀子啊。反正她不乐意。
但才走出客院,行至府内大道没几步,就看到了一个熟悉的身影。
那人坐着轮椅,白衫,黑发高束戴玉冠,匆匆一瞥之间,苏酥还看到了他锋利而精致的侧脸。
无情?
苏酥惊讶。
思付一瞬后,便想到了:昨日那群杀手的尸体,是展昭带回开封
府的,今日无情大捕头来,恐怕也是为了寻找线索吧。
思及此,苏酥叹气。
看来今天找展昭探讨武学的机会是没有了,毕竟人家还有正事儿要做,她还是先出去看看房子,等住所定下来,再花钱请个武学高手来教导自己,这样就不必再麻烦展昭了。
说起来,展昭到现在都没厌烦自己,还真是脾气好来着。
苏酥撇开这些有的没的想法,甩了甩头,打起精神,快步往开封府大门走去。
轮椅在不甚精致的石板小道上滚动,微微摇晃,坐于其上的人,只偶尔一颤,仿佛这颇有些颠簸的路,对他没甚影响。
他的燕窝(无情的专属轮椅)早就在昨日里被杀手一掌拍碎,今日出行坐的轮椅,不过是普通得不能再普通的。
感受到目光的注视,无情下意识地就摸到机关所在的位置,却摸了个空。他抬起手,止住了推着轮椅的金剑。
金剑不由得低声询问:“公子,怎么了?”
领路的捕快,闻声见状,也疑惑地看着无情。
无情却没第一时间回答,而是回头,看向了不远处。
没人。
长眉轻皱,无情思索片刻,暗道:可能是路过的下人,好奇,才看了他几眼吧。这般想着,自我纾解后,又自觉无奈。
燕窝不再后,他便怕颇为紧张,似乎少了那些精巧的机关,就没了一层衣裳。身体的脆弱,暴露于人。
眼,眨了眨,似乎要将疲惫驱散。连着一夜没怎么睡,思考着如何破局,又要重做燕窝,他确实有点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