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如霜轻轻一瞥，却没有出手制止，只是微笑开口：“圣女，你我皆是蝼蚁。有些事情，不是你想做到就能做到的。就如同你的伙伴一样，以那弱小的力量，试图撼动强大的存在。”

在她话音落下的那一刻，泛着红光的法阵震动了一下。

强烈压抑的力量袭来，将他们掀飞，再一次被打进墙里。

就连虞宣希都没能幸免。

叶如霜飞在高处，神情高傲又带着冷淡，“圣女，你也感觉到了，不是吗？那股力量，就连我都无法撼动，更别说你们了。”

虞宣希猛然吐出一口鲜血，几乎站立不住，只能死死握着手中棍子让自己站起来。

而其余人的状态比她还要惨，浑身是伤不说，还陷入了昏迷之中。

那股力量……远比叶如霜的力量强大。

虞宣希费力抬起头，漆黑眸子死死盯着那个法阵，“……那到底是什么？那绝不是所谓恶鬼之力。”

“你认不出吗？我以为你能看出来呢。”

“别跟我废话！”

“别激动啊，你越是激动，你的伤只会越重。”

“……叶如霜，你的执念是什么？守护鬼族？”

叶如霜并没有回答虞宣希，只是似笑非笑看着她。

虞宣希顿时明白，因为她没回答她的问题，所以她也选择不回答。

她想着，又站直了些。

“恶鬼之气，乃是鬼族死后心中恶念所诞生之物。这里，一定死了很多鬼族，对吗？”

叶如霜点头应是，“没错，死了很多很多。即使那是很久很久以前的事情了，久到所有人都早已忘记。忘记了那段历史，忘记了曾经到底发生了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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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世世代代的鬼王都守着这里？是因为他们不能让这样庞大的恶鬼之气流露在外。”

“你错了，即使我们守着，这世间也会有恶鬼之气。因为，每个人心里都存在着恶念。我们要守住的从来不是所谓恶鬼之气。”

虞宣希微微皱眉，却知晓叶如霜并未说错半分。

每个人心里都存在着恶念。

她也一样。

可若要守住的并非恶鬼之气，那还能是什么？

是那个法阵吗？

那法阵里蕴含的力量，比叶如霜这个大乘期还要强，感觉都能比肩神仙。

“……这法阵难道是天道设下的？”

叶如霜闻言，轻轻笑了，“想象力不错，可惜并不是，天道才没有那么闲。圣女，这道法阵里蕴含着一千三百六十四个鬼族的性命。其中强大的力量，非你我可以撼动。”

一千三百六十四个鬼族？

居然死了这么多鬼族……

鬼王们世世代代守护的，居然是这个蕴含着一千三百六十四个鬼族性命的法阵。

“而纳兰泽，他试图用这个力量，找回他的妹妹，因为他自己没有那个本事。可最后的结果你也看见了，不过是自投罗网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