士兵只得到如此命令,也很无奈,告诉吴阶陇右都护有令,必须如此。
就在左右为难之际,泾原军经略安抚使刘锜策马而至,他下马面带微笑道:“许久不见,吴经略,怎么如此忌惮!”
“唉呀......是我的责任,导致两军猜忌如此,前些日子有几名环庆军骑兵到我前军责骂,十分难听,诸将忍无可忍将其鞭挞,都说环庆军跋扈,手下们害怕诸位,所以才出此计策,希望吴经略理解!”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刘锜上前朝吴阶行礼:“刘锜以人头担保诸位性命,朝廷大事在即,泾原军又怎么可能行这般龌蹉之事,还请经略、诸将舒心!”
“我随诸位前往!”
“诸位可听见了,刘经略出面担保,还不快快取下武器入帐议事,耽误朝廷大事,何止掉一个脑袋!”吴阶顺势回应。
有了刘锜保证和吴阶的劝告,众人这才按照指示卸甲,但不少人是第一次听闻有环庆军骑兵遭鞭挞,反倒是吴璘手下本就知晓此事,显得更加乖巧,立刻执行命令。
吴璘低头不语,悻悻随大哥前进。
营帐内氛围冷清,环庆军诸将沉默不语,而泾原军诸将则又表现得忌惮他们,双方各自忌惮,空气仿佛冻成冰块。
入座后,刘子羽及刘锜没有开口,倒是座位稍远的吴璘质问道:“陇右都护呢?”
“怎么不见其人?”
“是啊,五路统帅呢,不是随军而动么,怎么不见统帅!”手下军官纷纷造势。
刘子羽整理一番表情,冷漠地说:“具体事务已布置清楚,由我宣布便可,陇右都护不必分心到此。”
“什么!?”吴璘怒道,“关于攻城的任何事务,难道不用同环庆军商议么!”
“这叫甚么仪事,唤我们到此,所谓何事!”
“环庆军难道不是主力,不是官家钦点的进攻部分么!”
“屡次三番戏弄环庆军,你们到底想干什么!”
大帐内,瞬间充满火药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