诚然,泾原军近些日子的行为,让人不难猜测。
兄弟二人晃晃悠悠赶来泾原军前军驻地的路上,吴璘听说了主持此次会议的是陇右都护长子刘子羽,陇右都护本人不会露面,更是气不打一处来,责问前来传唤他们的士兵。
“失期不至便算了,堂堂陇右都护,五路大军统帅,竟然将这般重要的事情丢给儿子!?”
“这可像话!”
“难道说他看不起我们环庆军么,觉得不必要接见我们么!”
士兵面对责问,不知如何回答,唯唯诺诺道:“将军......俺只是来传命令的,实在不知怎么回事,要问便到帐前去问经略,在此责问俺......倒是不会问出任何东西。”
一肚子气的吴璘随即扬起马鞭,狠狠抽了这名士兵数下,又问:“几日前,我派一队骑兵前来接应你们前军,人呢,怎么不见返回有任何消息?”
士兵被打得嗷嗷叫,哪里还懂的回答问题,只是一面哭一面道歉。
得不到答案,吴璘还欲鞭打,被后面赶来的吴阶制止,吴阶呵斥他:“胡乱发疯!”
“待会见了泾原军经略再问。你所说派的骑兵接应,为何我又不知晓!”
吴阶本人并未下达派出任何骑兵前去接应泾原军主力的命令,他忙着攻城哪里有功夫作这样的表面文章,他更知道弟弟吴璘的作风,说是接应,实则并非如此!
“泾原军行军缓慢,催促罢。”吴璘回答。
吴阶眉头一皱:“催促?怕是问责!”
如此这场议事,怕是要对兄弟二人极不友好。吴阶稍微叹气,纵马而走,二人以及随行军官抵达营门后需下马入内,摘了武器佩剑。
有军官不免惊疑,表示不能取下武器。
谁知道泾原军要干什么!
这可是非常危险的信号!
众人嚷嚷,有人大喊:“莫非是孔彦舟行径!”
此话一出,环庆军各级将领脸色骤变,现场氛围登时降至冰点。
吴阶一时间也不知该作何解释,泾原军做派导致他内心也不免怀疑,他询问站岗士兵:“卸甲取兵器,岂不是让将官疑虑,真是升帐仪事,何必如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