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母亲赐白绫。至于你——”

他停了一下,“斩立决。”

门外进来两个侍卫把他架起来带了出去。七皇子被架出去的时候路过萧临渊身边。

御书房里只剩下景帝和萧临渊两个人。

“你可以回去了。”

萧临渊行了一礼,退出了御书房。

“一个通敌。”景帝开口,寒心道:“一个两个的急着等他爹死。”

那张纸是三天前从北境送来的,落款是魏琛的名号,写的是军务调度和粮道截获的实情。

“魏琛要是坐上这个位子,至少比他两个侄子强。”

曹公公将农部的折子递上来,“陛下,新来的那个小丫头本事不小。”

这一季收成入库之后,南郡官仓的存粮比往年多了将近四成。她问能不能留一批番薯做种,明年开春分给附近几个郡的农户试种。

“传旨。农司丞张灵云,试种番薯有功,赏银二百两,绸缎四匹,另赐御笔亲题匾额一块,着内务府即刻打制,送南郡悬挂。”

曹公公领了旨意退了出去。

景帝偏过头去,用手背掩了一下口,咳了一声。

朕怕是时日无多了。

北境那边,夜已经深了。

萧无彦的人从东南面的村子里回来了,三十个人,带回来四十多个村民。

老人和小孩被夹在队伍中间走,年轻的男人被绳子捆着手腕串成一排跟在后面。

“快点,别逼本大爷扇你们。”

“走不动了。”老人说。

守卫看了他一眼:“走不动也得走。天黑之前不到营,你们就在外面过夜。”

到了营地,守卫把人分成三拨,手腕上的绳子换成了更粗的麻绳,勒紧之后在桩头绕了两圈打了个死结。

萧无彦的帐帘被人从外面掀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