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安疯狂在后面拉着刘玉棠,她把空杯搁在桌上,“你带个男的来我家的席面上坐主桌,他配吗?”
江娩把手背上的酒水甩了两下:“他配不配坐主桌,你说了不算。”
“我说了不算谁说了算?他?”
刘玉棠指着魏琛,“他坐那儿半天放了个屁吗?你在前面替你男人挡茶挡酒,他在后头坐着不动,你图他什么?图他脸白?”
“而且我爹给你敬酒,你就坐着,你懂什么叫尊重吗?我爹好歹年纪大是长辈。”
“你爹赔笑脸是因为他贪,跟他有什么关系?”
魏琛坐在椅子上,抬眼看了刘玉棠一下,低头把江娩湿了的手腕拉过来,用自己袖口给她擦了擦手背上的水。
刘玉棠看着这一幕,嗤了一声:“哟,还挺会伺候人。”
“勾栏货色。”
刘安站在旁边,后背那层汗一下子凉透了,他猛地转头看了魏琛一眼。
他藏在江娩身后长得俊美,倒确实像大户人家豢养的小倌,可他偏偏又是得罪不起的人物。
他女儿泼茶泼的是镇北王,骂“勾栏货色“骂的也是镇北王。
一个商户凑到旁边那人耳边,“带个男人出来应酬就算了,还坐到主桌上。这不是给朝廷丢人吗?”
旁边那人没接话,另一个年纪大些的商户放下筷子,低声说了句:
“巡察使这位置以前是郑家的,郑家倒了,换了个女的来。女的来就算了,还带个男人坐主位。同安口以后的日子怕是不好过。”
刘安抬手一巴掌甩在刘玉棠脸上。
“啪“一声脆响,刘玉棠整个人往旁边歪了一下,她半边脸瞬间红了一片,偏着头愣了三息,慢慢转回来看她爹。
“爹?你竟然打我?”
“跪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