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令姝看向他,“谢谢谈爷爷关心,已经痊愈了,恢复得很好,现在也能弹琴了。”
“那就行,在这次事故中,谈家确实要感谢你,帮助了宴洲,否则,他会伤得更重。”
紧接着,他又开口郑重说道,“我知道之前我和宴洲奶奶的行为有些过分,希望你能理解我们当时的心情,我现在只有一个问题想问你。”
梁令姝身体紧绷着,紧紧掐着谈宴洲的手掌,“您请说。”
“日后,不管遇到任何困难险阻,你都会和宴洲一起面对吗?”
她盯着谈崇安郑重的眼神,点点头:“不管什么事,我都会和谈宴洲一起面对,只要他能坚守本心,不背叛我。”
梁令姝知晓谈宴洲是爱她的,但她也有条件,谈宴洲不能在外面乱来,不能像梁宗潮那般有外室。
谈宴洲反握住她的手,对谈爷爷说:“爷爷,我会对令姝一人忠诚,今后遇到任何事都不会逃避。”
“好,你们二人的事,谈家至此不再反对,希望你们能有一个好的未来。”
梁令姝喜笑颜开,“谢谢,谢谢谈爷爷。”一旁的俞清板着脸不说话,她立刻偏头看过去,暖声说道,“谢谢谈奶奶。”
“谢谢伯父伯母。”
两人对视着,梁令姝忽然感觉整个天空都雨过天晴了。
午饭过后。
谈宴洲牵着她的手漫步在偌大的后花园里,站在桂花树下,看向远方维港的景色,双子号的游轮静止在海面上。
曾经的点滴浮现在眼底,他忽然问道,“软软,这一切好像一场梦,今年六月过大礼,我们订婚。”
梁令姝侧目点头,激动地说道,“谈宴洲,这场婚礼我要很隆重很隆重,全港城都要知道我梁令姝嫁给谈宴洲。”
“听软软的,那我们何时领证?”
何时领证?这可把她难倒了,领证,就代表着日后他们是一家人,结婚生育都必须排上日程。
梁令姝脸上的笑意渐渐变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