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见梁令姝的脸色不对劲,原本还开心的一张脸瞬间染上阴沉沉的雾霾。
谈宴洲注视着她的小表情,“软软?我说错哪句话了?”
梁令姝忽然环抱着他,侧脸靠在他坚实有力的胸膛,“谈宴洲?我们领证后,能不能别那么快生宝宝?我....”
“你刚刚是因为这件事?”
她点点头,“我还没准备好孕育下一代,我,还有件事没做完。”
谈宴洲揽着她的腰身,在思考她所谓的“没做完的事”。
他垂眼,温声反问,“你23岁参加桃李杯,是季军,那次因为什么原因没发挥好?”
梁令姝闭了闭眼,整张脸埋在他的胸膛,瓮声道,“抱紧些。”
谈宴洲听话般将她抱得紧些,嗓音沙哑,“说出来我开导开导你,嗯?”
她委屈道,“不想说。”
“不想说便不说,我向你保证,生育这件事全由你自己做主我不干涉。”
梁令姝猛地抬眸,眼眶里还带着猩红,“当真?真的由我自己做主吗?”
“我什么时候骗你了?”
两人再次相拥,而谈宴洲的目光却飘向远方,梁令姝23岁的时候,她和靖川还在一起,那次桃李杯在阿拉斯加举办,当时她得季军的时候连评委都有些不可思议,以梁令姝的水准必定是那一届的冠军。
当天夜晚。
梁令姝和谈崇安一起下棋,几局过后,皆是平局。
谈崇安一边喝茶一边笑,她的手法很高明,每一局设立了很多坑位点,等着你跳进去,她再若无其事地吃掉你的棋子。
殊不知谈崇安在象棋里的造诣颇深。
而谈宴洲虽然和俞清坐在一起聊天,但目光就没离开过梁令姝。
等到两人棋局结束后,他才阔步走到梁令姝的身侧,弯腰俯身贴耳,“听说你赢了爷爷?”
梁令姝嗔瞪了他一眼,“没有的事,你瞎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