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深邃的目光有意无意地落在梁令姝身上,上下打量着她。即便隔着厚厚的风衣面料,他也能感觉到她清瘦了许多。
谈宴洲若有所思,字字戳人心尖,“感情的事。”
梁令姝微愣,垂着脑袋假装在整理衣物,长发恰好遮住她涨红的脸颊。
谈白榆恍然大悟,拉着梁令姝的手坐在谈宴洲的身侧,两人中间就只隔着一个座位,梁令姝心头慌乱,忽然说道,“望舒想不想跟梁老师一起坐?”
邵望舒鼓掌,“好呀好呀,我要坐在大舅舅和梁老师的中间。”
梁令姝热情地给她挪位置,小小的身体阻隔了她和谈宴洲,这样挺好的。
大家落座后,侍者上菜。
谈白榆边吃边想话题,看向梁令姝,关心道,“梁老师,你身体好些了吗?”
她咬着一片藕片,抬眸道,“已经痊愈了。”
“大病初愈要多补补,我点了几盅养生汤,你记得多喝点。”谈白榆主动把话题递给谈宴洲,“阿洲,你离梁老师近,帮梁老师盛一碗小吊梨汤。”
“好。”
“不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