铜锣湾僻静的巷子深处藏着一座明清时期的青砖宅院,是近来港城名流爱来的私厨。
谈白榆和邵望舒早早就在包间里等候梁令姝。
木门被推开,梁令姝一身卡其色长款风衣遮住单薄的身姿,内搭雪白的衬衫和修身牛仔裤衬得腰身纤细,她手里拎着一只粉色的礼盒,大病初愈的虚弱过于明显。
邵望舒朝着她飞奔而来,小朋友的冲击力让大病初愈的梁令姝身形连连后退,失重感骤然袭来,她慌忙攥紧礼盒。
预想中的失重感并未落下,一只力道温柔沉稳的手掌轻轻一扶她的后腰,恰好将她扶稳。
梁令姝转头,张口说道:“谢……”另一个字还卡在喉间未说出口,目光便被眼前的这张脸吸引。
谈宴洲清瘦不少,可看起来依旧挺拔,眉眼间藏着淡淡的落寞。
两人的视线相撞,就像是久别重逢的恋人见面,内心五味杂陈。
谈白榆见两人之间的气氛很微妙,打圆场道,“阿洲,快进来坐,我还以为你今天有事来不了呢。”
他唇角轻扯一丝淡淡的弧度,径直地往里走,梁令姝下意识侧身让路。
一句沉稳的声线飘来,“我过来处理点要紧的事。”
谈白榆打趣道,“什么要紧的事值得你亲自跑一趟?”
说话间,谈宴洲已落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