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说的那个女人,是我明媒正娶的老婆。”
“你觉得自己,配跟她站一块儿比吗?”
她想咧嘴笑一下,眼泪却根本不听使唤,哗啦啦往下掉。
“阿渊,我真的试过了。可我不服气啊,为什么别人行,我就偏不行?”
“我……是真的爱你啊。”
他抬脚就走,一步就拉开距离。
“你这人,真是糊涂到家了。”
“先回家歇几天。想通了,再找我。”
撂下这话,他头也不回地走了。
他没去项目现场,也没回酒店。
烦得很,转身直奔卓然那儿。
卓然刚搞定国外一个棘手案子。
见他来了,开了瓶红酒,倒满一杯推过去。
冯宴舟一口闷光。
他放下酒杯,杯底磕在玻璃茶几上,发出一声轻响。
“来,有啥话直说,别憋着。”
卓然把身子往前倾了倾,手肘撑在膝盖上,眼睛直直地看向他伸手拿起桌上另一只空杯。
冯宴舟指尖捏着酒杯底,里头还剩小半杯琥珀色的液体。
“你说……要是俩人压根没那层关系,女方会自己动手画图、折腾半天、一钉一铆地给男方打条项链送过去么?”
他顿了顿。
“图纸改了三版,金属片磨了四次边,焊点都反复补过两次。她不是临时起意,是真花了时间,也真下了力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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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然会啊!”
卓然一口应下。
“你忘了?留学那会儿,班上好几个姑娘不都给你做过小饼干、绣过钥匙包?人家早就有男友了,纯粹图个热闹,祝你生日快乐罢了。”
他抬手拨了拨额前一缕乱发。
“还有人送过你手织围巾,你收了,也没见你多琢磨人家心思。”
冯宴舟没接腔。
他记得沈晏翻遍抽屉的样子,记得她蹲在地毯上检查每一寸缝隙的姿势。
“你大半夜跑我这儿,就为问这个?”
他坐直身子,把水杯放在茶几上,双手交叉搁在膝头。
“三点二十,你敲开我家门,就为了确认人家送条项链算不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