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说她廉价,说她装清高,还逼她她和纪恬道歉…
那时候她是什么心情,想都不敢想。
“只只怎么样了?”顾怀阳打断他的回忆,音色暗哑,略带试探。
“你别想了,还是老样子,它不想见你。”曲舟不知道顾怀阳在奢望什么,猫真的很聪明,聪明到记住那张雨里的照片,死都不忘。
顾怀阳当然想过收养只只,可曲舟不怕他这些念头,只只只要一见到他,就会又咬又抓,十分警惕。
猫也知道些什么。
顾怀阳苦笑一声,心里酸涩,“猫也随主人呢。”桑晚从始至终对他满是利用,猫也排斥它的接近。
小主,
可他没资格怪她,更没资格怨恨那只猫。
一切的一切都是他自己应得的报应。
除了只只,他实在想不起来还能为她做什么事儿。
曲舟能帮她将房租还给许阿婆,给她几句托付;能帮她收养叫只只的猫;偶尔还能看看李主任,可自己呢?
自己能为她做什么?
什么也不能,桑晚什么话都没给她留下,没有托付,没有期许,也从无在意。
才恍然明白,他们之间,无关其他,从无可能。
谁会和刚开始遇见就说浑话的混蛋败类动心,起码桑晚不会,她从来都那么清醒。
衬托地自己像个卑劣的小丑。
那次醉酒,桑晚利用他拿到了那瓶药,他才知道,那是新型特殊抗抑郁药物,普通人吃了只会觉得昏昏欲睡。
抑郁,桑晚有多年的病龄,侮辱谩骂,会引发她的病情,这些他都不知道。
他只知道,这么一个情绪如云温柔似水的女孩子,根本不是表面上的云淡风轻。
她极其在意别人的看法,却又不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