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二,便是女方刻意服用了避胎之药,主动断绝了一切怀孕生子的可能。
不知道褚玉的情况,究竟是哪一种呢?
难道她和谢泽,并没有自己想象中那般举案齐眉,琴瑟和鸣?
容瑾眸光流转,心底竟生出几分罕见的探究与好奇。
可下一瞬,他却像是意识到了什么,眼底浮现出些许懊恼之色。
自己这般揣测人家夫妻的房中之事,委实太过失礼了。
于是,容瑾便摇了摇头,强行压下心底纷乱的思绪,继续埋头翻阅着案上的公文,想着尽快处理好手头的公务,好亲自去给女儿煎药。
——
与此同时,城西谢府。
霁月翻墙回到正院,将买回来的避子药交给了白露。
因着正院已经被谢泽下令关闭,严禁任何人出入了,所以白露没办法亲自去厨房煎药,更不敢委托他人去煎,生怕泄露了自家小姐的秘密。
于是,白露思量再三,只好寻了个闲置的火炉,亲自引火添柴,静坐廊下烧水煎药。
与此同时,霁月轻步走入内室,向褚玉复命。
果然如褚隽所言,褚玉见到霁月回来,不顾自己身子尚虚,连忙起身拉着霁月,问她可曾见到了亭儿,他眼下状况如何?
霁月据实回禀,说沈二公子看起来有些消沉,不似往日那般生龙活虎,不过自己见到他的时候,他正在后院练习枪法,没有因为心绪郁结便耽搁了日常训练。
末了,她忽然像是想起了什么,又补充了一句:“对了,沈二公子还托属下传话,说谢谢少夫人赠的药。”
听完了霁月的描述,褚玉这才稍稍放心了一些。
这样的结果,她已经很知足了。
少年人初次经历这样的事情,总需要时间调整心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