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垂眸敛神,再度福身,语气满是真诚与感念:“多谢殿下告诉我这些,也多谢殿下……愿意为那些女子考虑。”
容瑾微微勾唇,语气坦然道:“夫人客气了,身居其位,自当谋其事、尽其责,我身为镇北军统帅,这些便都是我应该做的。”
恰在这时,帐帘轻轻一动。
一名士兵快步而入,似有紧急军务要向容瑾禀告。
褚玉自知军务紧要,不便多做打扰,随即敛礼垂首,向容瑾请辞。
容瑾微微颔首,目送着那抹清丽身影转身离去。
踏出主帐,褚玉心弦骤然一松。
微风拂面,吹乱了她鬓边的碎发,也吹散了方才咫尺相对时那份微妙的拘谨,让她纷乱的心绪彻底恢复清明。
打过这一番交道,褚玉心底不由感慨万千。
这位燕王殿下,确实和她想象中的,太不一样了。
——
往后数日,褚玉便待在镇北军营安心静养。
谢霖也趁着这难得的机会,将先前那只没来得及送出去的木鸟送给了容欢,作为她从拐子手中将自己救下的谢礼。
而容欢似乎也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