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少爷!”跟在后头的书童吓得魂飞魄散,凄厉的叫喊声瞬间撕破了将军府的宁静。
而此时,苏枝枝正带着百合,穿戴整齐准备出门。
刚走到二门处,一行家丁便在苏振言的带领下,杀气腾腾地拦住了去路。
苏振言今日未着官服,一身藏青色的长袍衬得他脸色阴沉。他盯着苏枝枝,目光如毒蛇般阴冷,嗓音却还维持着那一贯的虚伪平稳:“枝枝,这么急着走,是想去哪儿啊?”
“大哥有何指教?”苏枝枝神色不动,右手微不可察地捻了捻指尖。
“指教不敢当。”苏振言冷笑一声,侧过身让开半个位置,露出后方正被担架抬走的苏满冠,“二弟今早去看望母亲,路过槐树下竟被枯木砸晕,现在还生死未卜。我记得昨日你临走前,曾诅咒他有血光之灾。这前脚刚说完,后脚便应验了,你是不是该给府里一个交代?”
苏枝枝抬眼看向担架上的苏满冠,只见他气息微弱,那股萦绕在眉心的黑气已经彻底散开,化为了实质的血煞。
“大哥这话有意思。”苏枝枝轻嘲一声,嘴角勾起一抹凉薄的弧度,“我好心提醒二哥小心,二哥不听,如今出了事,倒成了我的不是。难不成我有未卜先知的本事,能在那槐树里藏个机关,专门等着二哥路过时自断?”
“你休要狡辩!”苏振言上前一步,压低声音,语气狠戾,“谁不知道你有些邪门歪道?定是你怀恨二弟昨日对你出言不逊,才暗中下了咒术。今日若不把事情交代清楚,你休想踏出这将军府半步!”
周围的家丁得令,齐刷刷地围拢过来,气氛剑拔弩张。
百合吓得脸色惨白,却死死护在苏枝枝身前:“大少爷,我家小姐真的只是提醒,您不能血口喷人啊!”
“滚开!”苏振言抬手便要挥开百合。
“我看谁敢动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