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母脸上的笑僵了僵,皱眉十分不满,“你什么态度?”
“你逼着我和你不喜欢的许穗离了婚,周宁你不喜欢就让我和白珊珊处,白珊珊不行是不是还有另一个?”
顾时宴看着她,眼底像结了冰,“你跟我爸挑来挑去,是想给我娶媳妇,还是想给顾家谈生意?”
“你这是什么话!”顾母的声音也拔高了,“我还不是为了你好?周家你爸得罪不起,白家更是,你以为我想操这份心?你看看你这态度。”
“我没什么态度,动不动就一哭二闹来威胁我,我还敢有什么态度?”顾时宴冷冷出声。
顾母被他噎得脸色发白,半晌才憋出一句:“这是你该说的话吗?你就作吧,迟早有你后悔的。”
说完头也不回地走了。
顾时宴站在原地,目光沉沉地望着她走远。
他翻身上车,脚下一蹬,自行车箭似的窜了出去。
车速骑得飞快,风灌进耳朵里嗡嗡作响,脑子里那些乱七八糟的念头被风撕碎又拼起来。
车子不知不觉地拐到了招待所,他正要快步离开去军区。
就看到许穗坐在四方桌后,围着一小圈人。
在她面前站着膀大腰圆的中年男人,脸红脖子粗地拍着桌子。
“你个小丫头片子,你说我这腰疼不是骨头的问题,那是什么问题?我拍了片子的,你别在这糊弄人!”
许穗坐在桌前,神色平静。
“寒湿入络,片子拍不出来,但你的症状我看了,针灸三次就能见效。你要是信我,就坐下,不信就另请高明,别耽误后面排队的人。”
那男人被她这股子不卑不亢的劲儿镇住了,愣了一瞬,又觉得在众人面前掉了面子,嗓门更大了。
“你这是什么态度!我花钱来看病,你一个黄毛丫头......”
“您还没花钱呢,”许穗抬眸看了他一眼,“您在这儿嚷了十分钟,一分钱没花,占着位置不让,后面的大爷等了半天了。”
旁边一个拄着拐棍的大爷咳嗽了一声,人群里也有人开始指指点点。那男人脸上挂不住,骂骂咧咧地甩手走了。
许穗面不改色,朝那位拄拐的大爷点了点头:“大爷您坐,我给您看看腿。”
围观的人议论纷纷,许穗都置之不理。
毕竟从上午到现在,遇见这种人已经屡见不鲜了。
还好也都不是这么难缠的人。